自打分别以来,上百个日日夜夜,她即便是再难熬的日子里也不曾落一滴泪,但却在见到江琛身影的一瞬泪水奔涌决堤。
战马嘶鸣,刀枪碰撞,自西北带来的锐利一路杀到了宫里,江琛手持火枪筒,里面装满了徐之远刚刚填补的子弹,凡他举手之间,便必要有一上前阻拦的禁军倒地。
“放肆!太子面前,岂敢作乱!”
江琛并非单枪匹马而来,贺知琚紧跟其后杀了过来,宫中不仅有禁卫军,更有一遭埋伏在这里的江湖高手。
江瑨早就在见到江琛兵马入宫的一瞬便下令剿杀,这会更是亲自抽刀站在台阶中央,指挥着全场的杀手朝着江琛下死手,贺知琚贴身护在江琛身侧,替他挡下每一个明枪暗箭。
眼见着贺知琚的以死效忠,江瑨也杀红了眼,他不管四处逃窜的文官,更顾不上身后倒下的江瑀,而是以刀尖对准了下面的人,他笑得堪比疯魔:“江琛,你居然能逃出生天!”
回应江瑨的是一声枪响,子弹顺着他的耳侧飞过,他一转头便瞧见了一个意欲行刺沈语娇的宫人倒下,耳边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他再次高声喝道:“敢杀其者,便是我大夏来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听到他的吩咐,那些早前被迫反抗的禁军和江湖高手反而生出了几分热血孤勇,皇城被赵王掌控已久,他们不相信光靠这位前太子的兵马便可颠覆局势,于是,这继位大典成了一座厮杀的战场。
“狂妄庶子!凭你也配许下如此糖衣炮弹?”
江琛虽然人在高阶之下,但眼中的蔑视却足以让赵王看个清楚,他翻身下马,一枪果决一个禁军,在贺知琚的护卫下拾级而上,他目光灼灼,一路朝着江瑨而去。
“孤今日便告诉你,何为大夏正统,你身为乱臣贼子,哪有你造次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