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攀上腕间的玉镯,喃喃道:“沈小姐担心,特让我来看看你,却不成想,你真的出事了”
似是自言自语一般,沈语娇也没指望他能回答自己:“她很挂念你担心你过得不好,担心你孤独寂寞,更担心你放不下心中执念,她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心中唯一放不下的,也是你。”
“前年回江南时,我偶然得到了这个镯子,起初以为是沈小姐幼时藏起来的,后来才得知,这是你二人的定情信物。”
“京城乱了,赵王为了你,要拉着所有人去死,陛下已经驾崩了,如今局势之乱,想来并非是你想看到的,沈小姐说,若是可以的话,叫你别做桓王,做回江瑀。”
对着这人提到他的名字,沈语娇没忍住一怔,随后又喃喃道:“我上次这般沉睡时,见到她了,你呢?你也见到了吗?她很想你的”
说到这里,沈语娇不由地想到了江琛,离别百日,她也很想江琛,而且眼下还是这么乱的时候,她来时从未设想过会扑个空。
“”
一声轻微的气音响起,沈语娇下意识朝着来源处看过去,这一眼便和刚刚苏醒的江瑀对上了,真切地看到对方时,两人下意识的反应都是相同的一愣,随后又迅速别过头去。
见他还能自主反应,沈语娇连忙起身喊吴王:“小九,快叫大夫过来,你大哥醒了。”
“什么?”
江璘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瞬间扭过头来,在看到沈语娇冲着他点头的那一刻,又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一路跑,一路双眼逐渐模糊,没人知道,在对着江瑀无声无言的日日夜夜里,他是怎样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