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琚看向门口的方向满是警惕, 听到窗外有声音也忍不住去看,而坐在他另一侧的沈浔也格外紧张, 见他看过来, 喉头没忍住翻滚了, 江琛见他二人如此, 遂替二人都倒了杯茶。
“稍安勿躁, 子望,你难道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要的,就是这个乱。”
若非是酒楼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的人还没办法将这个雅间全方位包围,从左右隔间到屋顶大堂全是他的人, 这样一来阻断了消息传播,二来若是对方带了后手他也并非没有埋伏。
斛律光来的很准时, 小二刚上完冷菜他便跟着进来了, 见到江琛, 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看这门既开着,就直接进来了, 还望殿下莫怪。”
“留着门, 本就是为了等将军过来的,”江琛对此毫不在意, 抬手示意道:“请坐。”
斛律光闻言点头,他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在桌旁坐了下来:“那在下便不客气了。”
江琛拾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尝了一口略被咸到, 又灌了口水:“这家酒楼的菜式偏咸,招待不周,将军稍微将就将就。”
“无妨,”见对面动筷,斛律光也跟着夹了一块尝了尝,他转而笑道:“这里的口味偏向北狄,我们每年用皮毛换取最多的便是调味料了。”
这话说的,江琛没忍住抬眼看了一下,随后闲适地向后一倒:“我大夏在人文方面一向支持文化交流,饮食亦是如此,大夏的菜式糅合异域特色,确实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