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正正又颇具威势的笔迹,末尾处传国玉玺、皇帝玺印、内阁之印俱全,特殊材质制成的圣旨上,团龙纹在光下闪着金光。
沈语娇指尖轻触圣旨,嘴角扬起笑意,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冷静到淡漠的永安,心中五味杂陈。
永安开始学画,是从她搬入坤仪宫开始的,沈语娇起初教她画静物、画花鸟,后来发现这孩子虽不善创作,但却在临摹上颇有心得,于是便为她找来了许多大家之作供她练习,之后她和江琛聊天时偶然提及此事,江琛深觉小丫头这天赋别白费了,于是找了楚太师引荐,为永安寻得了一个书法大家,每三日一教习。
却不成想,当日只是不想埋没她的天赋,今日永安却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已然不只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能形容的了。
她的指腹落在内阁印鉴上,轻声问道:“内阁的大人们没有对陛下的字迹有所怀疑吗?”
这力道绝不可能是缠绵病榻之人能写出来的。
“没有,”永安仍旧是淡漠地摇摇头,“我说,这圣旨是父皇两月前在我母妃宫里书房写下的,我当时亲眼所见,父皇也证实了这一点。”
此话一出,沈语娇再难掩惊讶:“你”如何做到的?
整个过程当中,若有一步行差踏错,别说她自己的小命,就连容昭仪也要被她连累,且更不可思议的是:皇帝居然会为她做这样的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