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静默品茗,半晌后,还是沈语娇率先开口:“我怎么会到这儿来?”
瞻云府还不是桓王府的时候,那得是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她几次入桓王府,也不曾记得有这个院落,到底是她回到了过去?还是处在跟上次一样的虚拟幻境?
“沈姑娘,”沈妤姣轻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我死的那一日。”
原来那不是错觉,沈语娇避开了她的视线,作为一个旁观者,她尚且不忍直视那般痛苦,又何况沈妤姣本人呢?
“我很感激你,沈姑娘,”听闻这话,沈语娇抬眸看了回去,只见她神色恬淡娴雅:“若是我猜的没错,你应当是因为我的遗愿而来到大夏,又因我们命格相同,这才束缚了你,因此,我既感激,又抱歉。”
“不,”沈语娇微微摇头,她在倒映的茶汤里,看到了江琛看向她时的笑眼,“沈小姐不必抱歉,来这一趟,也属塞翁失马了。”
虽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但却因着有江琛在,一切都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甚至两人在大夏相处的这段时日,还得以让僵持的关系破冰,如此看来,倒是焉知非福。
沈妤姣听到她所言,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之便是恍然觉悟一般释怀,她笑了笑:“看来你和阿琛相处得不错。”
她提到太子琛的语气熟稔,仿佛长姐提及自家小辈那般,沈语娇沉默半晌,开口道:“沈小姐,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此事:如今的太子,并非你认识的那个人,如今的江琛,是与我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们,一起来了大夏。”
“什么?”沈妤姣闻言瞳孔震动,“你的意思是,五弟他?”
沈语娇避开她的哀伤,缓缓点头:“是的,如果我们的情况一样,那么太子琛,早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