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应当不知道桓王当日为请老夫出山,所用代价为何物吧?”
“先生请说。”
“太子妃心脉受损,自然要以心脉来修补,而这世上,与太子妃心脉向契合的,唯有两人,其一便是桓王。”
江琛觉得有些荒唐,这又不是hr阴性血,怎么还扯到配型上头去了?但他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那另一人是?”
“先太子瑜,殿下的兄长。”
此话一出,江琛只觉更好笑了,他退后半步,眼中带着不信:“先生都没有为我诊治过,如何知道我与太子妃的不匹配呢?”
“殿下,”闾丘大夫仍旧是那副淡然浅笑的神色:“您又忘了儿时光景,我曾在东宫见过您,那时的您,尚在稚龄,是跟在兄长们身后的五皇子。”
所以呢?合着这种事还是一早就经过检测的?多么荒谬!
江琛哑然半晌,深觉无话可说,他摇头:“所以,您的意思是,当时为保住太子妃的心脉,桓王以己身置换?”
“是的,而心脉菁血不过是药引,桓王所付诊金还另有其他,老夫当时便劝谏过,经此一劫后,许得时刻保养身体,如此方可同常人般生活且即便如此,寿数也至多四十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