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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甫一打开,浓重的药味混合着血腥味便从室内传出来,江琛在看到屋内的情形后下意识紧皱眉头, 与其用病重来形容江瑀,倒不如说其如今的状态近似濒死。

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神色安详,一打眼看过去,若忽视掉江瑀唇角那抹殷红的血迹,不知情者定会认为眼前躺着的是具尸体,而江琛却在看到江瑀情况的一瞬瞳孔猛地收缩。

如此相似的情形,他去年便在沈语娇身上见到过。

“桓王如今什么情况?”

军医见到一身金甲的太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这会听他问起桓王,更是连话都说不顺畅:“回回殿下的话,桓王自打三日前昏倒后就不大好,微臣每次把脉都觉桓王脉象极其紊乱,但具体是由何引起的,微臣也说不清楚,还请殿下恕罪!”

那军医一边回话,一边以头叩地,生怕太子因他医术不精治罪,但江琛却丝毫没往这方面去想,太医院圣手当时也没诊出来沈语娇的病因,他今日自然不会指望一个随军的大夫能查出来。

他上前几步,伸手探了探江瑀的体温,触之一片温热,这状况跟当时沈语娇的情况一般无二,他略一思索,转头看向贺知琚:“传令金龙卫,三日内找到闾丘大夫。”

上一次容昭仪病重之时,他便派出过东宫暗卫金龙卫去暗中寻访闾丘大夫,但当时因着成国公的告诫、以及他所查到的消息,便打消了这个打算,但在金龙卫收队时却给他带来了闾丘大夫的具体位置。

旁人便罢了,他不愿沈语娇为容昭仪涉险,但他自己却清楚,他欠江瑀一次诊金。

他抽回思绪,正要转头安慰吴王两句,便瞧见贺知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还是贺知琚第一次没有执行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