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页

战场之上的北狄兵士无一不在等待着他的这一声令,大夏太子仿佛如有神兵一般,相隔甚远,无需交锋,便要在他面前命丧黄泉,饶是凶悍威猛如北狄铁骑,也不得不退缩。

凡人之躯如何与天神相比!

看着北狄军仓皇而逃的背影,江琛仍旧是那幅岿然不动的模样,他不动声色地将火枪筒藏在披风之下,另一只手朝着斛律光转头看过来的方向挥了挥。

好走,不送。

一场夏军必败的战争,因着太子率军的到来,战况以一种从未设想过的方式完成了逆转,刘子越手中的长枪在今晚第一次脱手,沉重的长枪深深陷进泥土里,他的眼中有了然,也有彷徨。

怪不得太子有底气亲征挂帅,年关时见到的火枪筒如今竟然能迸发出如此威力!太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北疆黑夜长寂,这注定是一个不可能获知的答案。

“咚——”长剑搁在桌子上发出闷响,江琛双腿交叠坐在主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他的目光在屋内所有人的身上都看了一圈。

“就没有人来给孤解释解释今晚的事吗?”

桌子的这头坐着太子,太子身边站着贺知琚,桌子的那头站着北疆所有带队将领,众人以齐茂和刘子越为首,齐齐陷入沉默之中。

怎么说?有什么可说的?说他们一意孤行追击不成反被围剿?还是说他们仗着外戚的身份威逼皇子代掌兵权?无论是齐茂还是刘子越,都是第一次如此抗拒直面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