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夏的日子虽说不长,但掐指一算也早已有上千个日夜,久到她甚至每每回忆起自己在现代的生活都恍若隔世,当真庄周梦蝶,她有些时候甚至分不清这黄粱一梦说的是如今还是过去。
但她有一点十分清楚:如今的沈语娇,是大夏的太子妃。
敲击桌案的指尖一顿,沈语娇再次抬起的眼眸里闪着犀利的光芒:“既如此,实情大致已经明了,那么涉事诸人皆要定案,如今看来,主要过错者为许明兴,参与其中之人有许金氏和王舟好像还有什么人漏了吧?”
闻言,场内诸人的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许明兴,许老太太缘何被气到起不来床?许赵氏和许宛珍身上的伤又从何而来?有邻居证言你带着一堆人上门砸了许赵氏家中的一应家具,这些人,是谁?”
接连的质问句句砸在许明兴的心口上,最后一句更是让他呼吸一滞,他下意识便想去看王舟的眼色。
——“不许动!回答本宫的话!”
“是是是我的赌友们。”
“好,那么他们一共几人?姓甚名何?家住哪里?你就在这堂上一个个说出来,证人就在堂下,你若是有一个说得和目击者对不上,便要再加一条欺上之罪。”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旁边计时的沙漏翻转不知几回,许明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逐渐加快,明明已经入夏,可背后的汗水却逐渐浸湿里衣,正堂内的穿堂风略一拂过,他只觉凉意直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