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祝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小爷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同于其他的行政衙门,京兆府地处闹市,距离夏京城最繁华的长街也不过三个坊市,祝余有意把事闹大,便故意率领东宫护卫队押送王舟与许明兴二人游街一般沿途慢悠悠地走过去。
王舟家中的悦来酒楼在通善坊也传了两代,到他这是第三代,故而坊市之中认识他的老住户不在少数,此刻见到他被押着游行,便纷纷指点议论起来。
“那不是悦来的王公子吗?这是惹上什么事了?”
“诶诶诶,你看,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不是许明兴吗?这俩人不是赌钱赌出事来了吧?”
“不应当啊,王舟虽好赌,但从来不赌大的,许明兴就算是想赌大的,他也没这钱。”
说这话的是平日里和二人一起玩牌的汉子,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他,他有些尴尬,一张脸涨得通红:“你们别不信,这两人顶多玩几两银子的,最近一次也不过是许明兴把他闺女输给王舟做妾罢了。”
“什么?”众人闻言皆是愕然:“这还是亲爹吗?”
“当然不是了!他家那个后娶的婆娘才是个心黑的,他们舍不得自家姑娘,便将主意打到了早就分家出去的兄弟侄女头上!听说啊,那许明兴的弟弟还是此次北疆出征的军人,这出去打仗还没走一个月呢,这对黑心的公婆就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老太太如今病的就差抬出去了!”
“天哪”
“那可是军属啊,许明兴当真妄为人兄,这俩人简直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