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苏醒后的第三天,对于李鹭审判的圣旨也发了下来,其中细数了李鹭的众多罪行,从操纵官场升降到收刮民脂民膏,几乎一个不落,好似朝廷公正仿若明镜高悬,但这之中,却唯独没有当年李鹭通敌叛国、致使贺家全族枉死沙场一罪。
得到这个消息时,江琛正要入宫,听了圣旨的内容,他当即便没忍住,气得一脚踹在挡了前路的木门之上,哐当一声之后,木门晃荡两下随后断裂,在场的侍从奴仆无人敢言,一个个敛声屏气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xxxx!”
听到这一句大逆不道的脏话,祝余只恨不得自己聋了,太子殿下怕不是气疯了,竟是连已故的太后都骂上了。
江琛确实气疯了,他快步走到东宫门口,将马车上套着马的绳套统统卸掉,一跃翻身上马便朝着宫里飞奔而去,耳边的风声呼啸着,他的脑海里却是那日朝堂上的一幕幕。
朝臣们一个接一个上前弹劾、揭发,这些罪证倒是让李鹭得以受到大夏律的审判,可唯独那一条最重要的没有!
只吃前菜,不要正餐是吧?那就别怪老子干脆把桌给你掀了!
马匹在宫门口被猛地勒停,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江琛利落跳下马大步朝着宫门口走去,势如修罗一般的气场引得宫门口的侍卫纷纷恭敬颔首,里面跑出来的小太监还没来得及通知侍卫,就对上了太子殿下迸发怒火的双眼,他吓得腿肚子一软瘫倒在地。
待到太子远去,看守宫门的侍卫才上前来将他扶起:“小公公没事吧?”
“没”那小太监似是回魂一般,他转头看向乾元殿的方向,伸手指着那边急切道:“快,快将殿下拦住,即日起无陛下诏令,太子不得入宫”
来不及了,太子已经到了殿前了。
“殿下?!”冯绪见到江琛一惊,纳闷小太监怎的没将人拦在外头,难不成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