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冯章本想喊殿下,想解释他无心陷害太子,可一来他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二来这话即便说出口也没什么可信度。
江琛对他没什么打算,就这么个小人物还不值当他费心,见了人后就和永娴公主从柴房离开了。
“将人好生关着吧,这两天你也小心些,保不齐还有旁人来找你,孤会留下一队人护着清觉观,他们隐在暗处,你不必在意,过了这阵子,便什么都好了。”
什么都好了。
这话让永娴公主不自觉垂下眼眸,她沉默半晌,随后开口道:“五哥,若有永娴能帮得上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江琛虽有些诧异,但也微微颔首。
见太子应下,永娴又道:“请千万不要同我客气,但凡有能帮到五哥的地方,永娴定然尽力。”
这次江琛不曾应下,只看着她等待下文。
“若是这阵子能平安度过,望五哥事后能饶四哥一命,爵位也好、财富也罢,这些外物什么都不必给他留,只给他留条命即可,让他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活着”
许是觉得这话里外皆是不妥,永娴也没了说下去的底气,她后退两步,朝着太子郑重叩首以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