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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跑进来的小道童也顾不得和她解释,只对着永娴急切道:“娘子,不,不好了,外面来了一队兵士,个个身披铠甲腰间佩剑,为首的男子,说,说自己是赵王!”

瓷碗被重重搁在石桌上,永娴的眉眼之间怒意明显,一个两个的,当她这清觉观是什么地方?她当即站起身,对着两个小道童吩咐了一句后,自己便大步朝着前头走去。

两个小道童都吓傻了,眼见娘子这般威风凛凛,又思及方才她吩咐的那句话她们都不由有些感慨,看来传言非虚,娘子当真是大有来头的。

赵王带兵而来,没见到人也不着急,径直走入客堂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只是这茶杯还没挨到嘴唇,他便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这茶可并非什么名贵品种,赵王仔细喝了伤嗓子。”

这话气得赵王狠狠咬了下后槽牙,随后一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小杯子被重重放在桌子上,发出巨大声响,引得永娴公主眉头紧蹙。

她上前一步欲迈入门槛,却被侍卫队挡住了去路,永娴公主也没开口和他们废话,只一个眼风扫过去,众侍卫便悻悻地给她让出一条路,恭敬地拱手行礼。

“都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你能喝得,我如何喝不得?”

永娴公主迈入客堂,拿着手中拂尘在椅子上扫了扫,随后又挑了个离赵王比较远的椅子坐了下来,一边梳理着拂尘一边道:“我如今已然出家入道,不敢再同殿下称兄道妹。”

说罢,她也不管赵王那铁青的脸色,又问:“殿下今日来所为何事?你这一队兵士站在这里,让往来的香客看着也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小小的道观做了什么违逆大夏律之事,殿下有事快说,无事尽早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合着,你这道观竟是并非开门广纳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