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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陛下”

“陛下”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大殿群臣或是神情激愤、或是据理力争,但无论如何,眼下的局面已经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围,他甚至连喊停的机会都没有,帝王之仪让他坐在龙椅之上,连摔茶盏的失态之举都做不了。

太子,他的目光落在江琛身上。

若说此刻的大殿还存在理智的人,那么除了李鹭便只剩太子,这两人仿若此事与自己无关一般,太子站在那里如松如柏,将自身置之度外。

数月以来的不解在这一刻茅塞顿开,皇帝瞬间就明白了太子的一系列不寻常的举动,包括举荐桓王出征这样令人耐人寻味的举动也有了解释。

不愧是他培养的储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将棋局全数打乱,太子从未举棋不定,他胸中自有丘壑,只要一举棋,心中想的便皆是杀招,不顾李鹭一人背后所牵涉的所有权势,不顾所有被拉下水的高门世家颜面,也不顾李鹭是否是得他授意行事。

招招致命,好一个太子!

皇帝双目微眯,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来,他在这一刻甚至不想说话,他想看看若是不喊停,太子所排的这场戏能唱多久?

江琛好似察觉到了来自上位者的凝视,他缓缓抬头与之对视,神情平静,笑容淡然。

“报——殿外有人寻衅滋事,有人从宫墙一跃而下,此刻宫外北墙外壁挂了一面巨幅血书,百姓都在议论,禁军唯恐伤及百姓,特来请示该如何做?”

皇帝握在龙椅上的手指关节隐隐泛白,他沉声问道:“血书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