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祁征,今晚守在他那边。”
这孩子关心则乱,今天她去看他的时候,就被祁征拽着问桓王出征之事,楚瑈若非提前得知消息,怕是会真的动了恻隐之心带他去见太子或太子妃。
自小在军营长大,祁征对祁将军的孺慕之情远胜他的几个哥哥,如今长期与父亲失联,她不敢想祁征情绪激动之时能做出什么事来。
“良娣,您的意思是?”
“让他睡熟。”
此话一出,阿筠饶是再意外也没有多问,得了令后便去了跨院,楚瑈手撑在桌子上缓缓坐下,太子来见她,是为了给她送答案。
“妾身给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千”
“子望欲死守北疆。”
楚瑈福下一半的身子一顿,片刻后,微微打晃行完了礼:“殿下千安。”
“起来吧,孤今日过来,是为了太子妃,她处处替你打算,孤自然要问问你的想法。”
“眼下北疆的情况想来你也清楚,吴王和桓王先后领兵出征,但子望对北疆大营最为了解,他二人估计都守不住,故而这阵子他急切地训练火枪骑兵,眼下已然全营达标,也就是说,贺家军如今有一支奇兵在手,随时可以出征,或者说,随时都可以助他重回北疆大营。”
楚瑈瞳孔震动,她没想到贺知琚回京不过一年多,便为自己重新积攒了力量,如今的他手持利刃,身后更有太子和太子妃的支持,已然不是那个当年只能任由皇帝摆布威胁的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