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江瑀低声喝止,“慎言。”
为贺家奔走,便等于同父皇针锋相对,这样的话,决不能从桓王府里传出任何风声。
江瑨被江瑀警告,面上也有些讪讪,方才是他失了谨慎,他缓了缓,再次开口:“那,大哥的意思是,边关?”
“看来九弟首次出征的风光,要维持不住几日了,既然东宫已经出手,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后,再过几日,老六也会窥伺而动,这一次,就各凭本事吧。”
“好。”
说着,赵王便要起身出门,但还不待他离开书房,便被身后之人再次叫住——
“我之前同你说过,无论过去如何,未来要和李鹭理清关系、划清界限,我不管你之前有没有听进心里去,但从今天起,我们要和户部界限分明,阿瑨,你懂我在说什么吗?”
赵王欲离开的身形一僵,他有些不自在地笑着点点头:“大哥说的,我自然都记着。”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赵王抬头微微眯眼看向太阳,心里记着归记着,但如今他们正是缺人又缺钱的时候,他和大哥的母族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若是再卸掉李鹭这个臂膀,他们靠什么跟太子和韩王、泰王等人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