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还真是得父皇重信,火枪可是夏军的军备要器,难为五弟能将其研制出来,听着父皇的意思,此次我大夏军队能否击退北狄,关键便在这火枪之上了。”
“兄长过誉了,火枪并非孤一人之作,且先前孤也同父皇禀明过,这火枪乃是孤在太子妃的帮助下才有了制作图稿,后来制作的过程中工部也没少出力”
“确实,五弟实在是个好福气的,太子妃秀外慧中,与五弟也是鹣鲽情深,可五弟若是真有奔赴边疆之心,等到九弟从北疆退回来,那太子妃要如何是好?”
“倒不是弟弟自夸,太子妃心性坚强,比之我们这些大丈夫还要强上不少,因此我倒是也不担心她,反倒是粮草辎重这边,先前那一次已经让将领们对户部心生芥蒂了,这一次兄长的差事可比弟弟的还要难做。”
江瑀知道说什么话越给太子添堵,江琛自然也知道说什么话最戳桓王的心窝子,两人并肩行走于宫道之上,脸上最都挂着得体的笑容,但说出口的话却句句如利刃一般。
长长的宫道也终要走到尽头,两人于宫门口颔首示意分别,一坐进马车里,江琛嘴角的弧度便瞬间消失。
江瑀居然敢威胁他!
方才桓王就差直说,若是他要去北疆,那么他便再不会顾及任何礼教束缚,他虽对沈语娇有着绝对的信任,但却并不代表他能忍受桓王这般的挑衅!
北疆的消息今日传入东宫之时,沈语娇正和江琛正在用膳,接到皇帝急召的旨意,江琛也再顾不上别的,匆匆忙忙地便进了宫,而沈语娇守在东宫,却是忍不住心里忐忑。
“殿下,太子的马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