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看到下雪还是在北境,那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震撼犹在昨日, 他哈出一口白气, 伸手探出廊檐, 想着若是沈语娇知道此时下雪了, 定要开心得不行。
思及此, 他转头看了眼正院的方向,本想过去叫她出来,后来又一想,木槿那姑娘事事想着太子妃,想来自己不过去, 也必不会叫她错失这番美景,于是便转身回了院子。
今夜原是要守岁的, 可永安和祁征一个拽着沈语娇, 一个黏着楚瑈, 四个人在一块玩得不亦乐乎,江琛和贺知琚两个大男人, 属实和她们玩不到一处去, 于是围炉呆了一会便回到了前院贺知琚的住处。
贺知琚少年投身军营,江琛亦是在军人家庭里长大的孩子, 两人之间有着说不完的共同话题,谈及边疆军事更是起兴,于是便叫厨房送了酒菜,两人在前院又喝起了后半场。
起先两人还在聊贺知琚早年在军营中的见闻, 后来也不知怎的,聊着聊着,这话题便转到了太子妃身上。
江琛好奇,回京后,沈语娇和贺知琚有没有什么兄妹间的小秘密,贺知琚却有些喝多了,只一个劲讲沈妤姣幼时的趣事,江琛对沈小姐不感兴趣,于是便喝到一半借故更衣出来透透气。
在外面呆了这么久,夜里寒气袭人,江琛也转身回了屋里,一看酒桌,霎时没了继续再喝的兴致。
明明要守夜的晚上,贺知琚已然醉倒趴在桌子上,只是他酒品倒是极佳,姿态也甚是文雅,即便喝多了也不吵不闹,只是像个拍画报的模特一般斜拄着下巴闭目养神。
江琛回到位置上坐下,不由失笑:“就这,还是去过北境的人呢”
居然喝几壶酒就喝多了。
他有些无奈,转而想给自己再倒一杯,可一举起酒壶,竟发现那壶中空空,他再去看酒坛,发现也只剩了几空个罐子,他坐在那里不由哑然,自己就出去透个气的功夫,贺知琚就喝了这么多,也怪不得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