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语娇是想着来问问她过年的打算,毕竟楚瑈是正儿八经的出嫁后第一次在东宫过年,却不想,她一进院子便瞧着楚瑈在对着满院子的布匹挑来拣去。
“这是在做什么?”
“殿下来了——”楚瑈转头看到沈语娇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挂着布匹的架子里面走出来,这布匹摆的太多,她走到沈语娇面前险些栽了个跟头,还是沈语娇眼疾手快地将人接住。
“还没过年呢,就给我行这么大的礼?”
“让殿下见笑了,”楚瑈脸色涨得通红,她理了理乱了的鬓发对着太子妃一礼:“殿下千安。”
沈语娇随意摆摆手,见她院子里摆出来的布料都是些她平日里不曾穿上身的,有些好奇地走过去细瞧了瞧,楚瑈跟在后面解释道:“妾身想给祁征做几件新衣,于是便想着看看库房里有没有能用的”
“你早说啊,咱们东宫又不是没有针织府,给他做新衣裳哪里就用得了这么多布料,”沈语娇说着便叹了一声:“你是真心喜欢这孩子。”
祁征原是贺知琚带回来的,他一开始也只对贺知琚亲近信任,若非楚瑈这一路以来的悉心照顾,这孩子或许到现在还不愿亲近他们任何一个人。
但别人家的孩子,总要还回去的,楚瑈如今对他这般上心,不知道来日分别之时该有多不舍。
如此想着,话到嘴边便转了个风向:“明日永安公主会住进府里,今年过年宫里不兴大办,我想着两个孩子都在府上,我一个人也带不过来,你这两日不若搬到我附近的院子里去?”
听闻此话,楚瑈立刻喜上眉梢,但开心只是一瞬,她回想方才太子妃说的话,立马觉出不对来:“可是宫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