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将军说,除了我们在找他,应当是还有几股势力,他暗中观察了许久,推测应当是朝中高官和建府的皇子,还有一队则是北狄人。我猜其中必有李鹭,祁将军则是觉得,成年的诸位皇子都摘不出去。”
都摘不出去,沈语娇感觉这话有些不对劲,她思索片刻,问道:“你是说,就连韩王和赵王也有份?”
江琛低低嗯了一声,只觉此事实在棘手。
“可是”沈语娇坐起身子,她有些不解,“韩王的根基在于文臣言官,他一向以贤王的名声和才情受到百官拥护,他何必要参合进这事里?”
“而且,桓王和赵王本就是一起的,赵王何必在桓王府派了人之后还要多派一队人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是啊,你说为什么呢?”江琛冷笑一声,“这个赵王,我觉得他未必真正完全服从桓王,交手这么多次,我觉得江瑀此人虽然出手狠绝,但却是个坦荡之人,但江瑨此人,倒是实在不敢恭维。”
“至于韩王么我觉得他只是重在参与罢了,就像你说的,争取武官兵权,桓王和泰王倒有几分胜算,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
沈语娇闻言不由地细思起其中的关窍来,却在低头的一瞬和江琛的目光正好对上,方才因刚刚确认恋爱关系而有些别扭的心情再次涌上心头,她有些不自在地重新躺了回去,背对着江琛嗯了一声。
江琛见她如此,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沈语娇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扬起嘴角,他如同往常那般,替沈语娇理了理被角,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了句晚安。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沈语娇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虽然有些害羞,但心里的悸动却无比清晰,被喜欢的男孩如此珍而重之地照顾着,她既满足又可惜。
高兴之处在于,江琛对她的好,并非是从今天才开始的,她一直都无比清晰地明白这一点,但懊恼之处也同样在此,他们居然因为这样啼笑皆非的误会,闹了那么多年的别扭,若是他们能早一点发现,是不是也不会让对方那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