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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目看了眼沈语娇:“你又怎知,太子妃一定胜不过那徐之远呢?”

随着太子的话,楚瑈下意识看向太子妃,她手心收紧,心中滋味莫名,倒不是她信不过太子妃,以往她也曾陪在太子妃身边做过画,太子妃的画技虽已堪称神乎其神,但徐之远此人同样鬼斧神工。

那是她还尚未及笄之时,一次宫宴之上,她亲眼瞧见了徐之远的作画过程,那日他先是告罪陛下,随后便将画笔搁置一旁,也并不作画,只是与同宴之人饮酒作乐,待到宴会过半,他便喝了个酩酊大醉。

正当众人以为他就要睡死过去后,徐之远醉醺醺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路踉踉跄跄行至桌案旁,他在那幅长长的画卷之上挥笔泼墨,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因着他醉着,众人都不敢上前,等到他最后一笔落下,直挺挺地朝地上倒去,众人才瞧见那幅画卷,画的正是那日宫宴之景,帝后百官春日宴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那画卷之上无论是人物还是景致都被他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皇帝见了徐之远酒后所作,更是抚掌大笑,称徐之远一笔千金,当即便赏下黄金千两作为嘉赏,当日徐之远醉死过去,没能行礼谢恩,但宴会第二日后,他徐金笔的名声便传扬开。

一个尚未入仕的世家子得皇帝如此赞赏,当时的徐之远不知被多少人艳羡,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因此,一想到太子妃要和徐之远比画工,楚瑈实在是无法不担忧,她咬了咬唇,上前行礼道:“还请殿下去工部之时将妾身带上。”

沈语娇闻言挑眉,倒是有些意外:“你是觉得我一定会输?所以去给我找场子的?”

“妾身不敢,只是工部之臣,大多都是看着妾身长大的长辈,今日之事,或许与妾身脱不开关系,妾身想着,若是能侍于殿下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