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成国公的眼里,沈小姐便只是他的一个作品吗?
“放肆!”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江琛上前一步将沈语娇挡在身后,“国公爷,孤说了,今晚入贺府,是孤的主意,无论是孤,还是父皇母后,都对太子妃十分满意,国公爷又何必迁怒?”
太子在中间打圆场,沈伯屹倒是不好再苛责沈语娇什么,他对着江琛微微颔首:“是臣失礼。”
江琛将人护在身后,对着沈伯屹道:“既然国公爷不愿告知埋伏之人的身份,那孤便先带着太子妃先行离开了,告辞。”
两人正转身欲离开,便听得沈伯屹在身后说道:“今夜天色已晚,殿下不如歇在沈府,府外怕是不甚安全。”
“也好,”江琛感受到手心传来的信号,朗声道:“那便叨扰了。”
侍候梳洗的小丫鬟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两人,沈语娇这才将刚刚更衣时藏起来的信件拿出来,江琛见她如此鬼鬼祟祟的模样,不免好笑:“屋里就剩我一个了,你这是在躲着谁?”
“那也得小心些,”沈语娇踮着脚走回床榻,将两叠信合到一起:“江南这地方,表面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哪哪都不安全。”
“那你还要留在国公府?”
沈语娇一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一边道:“能进沈府的机会不多,我还想再去沈小姐的书房看看。”
说着,她从信中取出信纸交给江琛,转头又去拆另一封,如此这般重复十几次,两人才开始借着微弱的烛光研究起来。
可这信上的内容,两人只看了一遍,心中便是大骇,江琛摩挲着那信纸上的暗纹,心中怒意已有滔天之势,沈语娇这会心中也不大好过,她将信纸从江琛手中取回,忍不住叹息:“怪不得贺将军一定要将这些证据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