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 便被成国公厉声打断:“带她去汀兰堂!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她出来!”
这一句怒喝让沈语娇立时有些发懵, 倒不是因为他此刻辞色俱厉的模样,而是因为成国公在她面前向来都是谨守君臣本分的人,对她虽说算不上多么恭敬,但却从未在旁人面前如此斥责她。
被身后的仆妇拉扯着走出两步, 沈语娇使劲挣脱折返回来,对着成国公请求道:“若我有做的不对之处,父亲尽可责罚我,但此刻贺府——”
“住嘴!”成国公的大掌用力地在桌子上拍了几下,那上面摆放着的茶盏乒乓作响,他一脸盛怒,大步走至沈语娇面前,一字一句道:“既知道做错了,那便老老实实地回去坐着等消息!”
他如此说,让沈语娇不由地往后退了个趔趄,见她这样,成国公再次压低声音呵道:“若非沈家一路护送,你以为你焉能有命回府!”
明明是被骂了一通,可沈语娇的一颗心却瞬间安定下来,既然成国公能说这话,那便定然知道贺府的险境,想来这会沈家的人已经派了出去,她确实如沈伯屹所言,只需老老实实地坐在花厅里等消息即可。
可这一等便是半个多时辰,沈语娇起初那点子对成国公府的信心已然快要消磨殆尽,这会坐在这寂静无人的花厅里,她只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公子,您不能出去。”守门的小丫鬟见她似是要出门,连忙上前阻拦:“国公爷叮嘱过,您只需在这等着即可。”
沈语娇虽然心焦,却也不想为难这个小丫鬟,她朝着外面张望了一会,然后挫败地坐回椅子上,她倚着身后的靠背,只觉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