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入腹,不多时,朱同这才悠悠好转,他眼神逐渐聚焦,张辰竟从中看到了阴狠之色。
“桓王那边怎么说?”
“回主子的话,桓王那边怒斥您行事不周,未能提前准备,以至被太子打个措手不及桓王的意思是,他也再帮不上忙了。”
一双拳头被捏的嘎吱作响,朱同屏息用力闭上双眼,又问道:“主子那边呢?”
张辰闻言,从袖中取出一信筒递给朱同:“殿下让人送回了这个。”
除去蜡封,拆开信筒,朱同将里面的信纸缓缓展开,只见小小的一张纸上只写了两个字:沈家。
不过须臾间,张辰便看到方才还一脸阴沉的大人,此刻眼里竟迸发出了异样的光彩,他目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那两个字,心中立时大骇。
“太子既想要那账册,那本官便送他一份大礼好了。”
窗外的雷声轰鸣,大雨冲刷了一切痕迹,仿佛方才的狼狈从未存在过。
江琛冒雨回到别苑,站在廊下徘徊良久,他下午出门阵仗摆的极大,可晚上却是空手而归的,他此刻有些不敢见沈语娇。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打开,沈语娇见到一身湿漉漉的江琛,大吃一惊:“你回来了怎么不进门?”
“我,我没能找到账册。”
“哎呀,”沈语娇这会简直又气又心疼,她一伸手将江琛从外面拽进来,“找不到有什么要紧的?也值得你被淋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