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开门。”
东宫的护卫上前叫门,不多时便有有一小童从中推门而出,他望着一队高大男子,不由地朝着门里瑟缩几分:“你们,你们是何人?”
那侍卫取下腰间的腰牌,金色腰牌上赫然刻着“东宫”二字,他对那小童道:“我们家大人要见朱布政使。”
“我,我们家大人今日身子不适,这会正卧病在床,怕是不便见诸位”
被那侍卫盯着,小童的话甚至都说不完整,他实在怕得很:“要,要不诸位,改日再来?”
“再问你一次,开不开门?你若不开门,我们便只有硬闯了。”
小童视线下滑,落在那侍卫手中的佩刀上,心底惊惧几乎压不住要哭出声来,他再看此人身后站着的那男人,站在夜色之中,宛若一只猛兽一般,好似自己不让他进,这些人便会扑上来。
实在怕的紧,那小童将门开得大了些,怯生生地向后退了几步:“大人,可别说是我放诸位进来的,不然我也要受责罚”
那侍卫那顾得上他这些,他转头一个眼神,便有两三个侍卫上前合力将那朱漆大门彻底打开,江琛在一众侍卫的护送下踏入朱府。
进入朱府之中,一众人便想直奔朱同的所在地,但那小童只在门上做事,并不知道主人家的正院在哪,而府中又不见几个下人,江琛见状心中怒气更盛,这是提前得了消息,都躲起来了。
“搜!”一声令下,一队侍卫四下散开,迅速在朱府当中搜索起来,江琛则是沿着主路移步往里走,走得越深,他眼底的眸色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