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那个说要进京告状的学子闻言奋起:“你欺人太甚!”
“我欺你什么了?”少年一脸的不耐烦:“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呢,退一万步讲,若两税法真是这么昏庸的法案,就算它真是太子提出的,你当那满朝官员是什么?花瓶摆设吗?”
“你也是要寒窗苦读数十年、只为有朝一日以天子门生的身份站在那朝堂之上的吧?你怎么就觉得,那么多状元榜眼探花进士都不如你通透呢?合着你比他们还要精明?”
少年接连三问,问的那学子面色涨红、哑口无言,而最开始讨论两税法的两人此时也觉出不对来。
虽说这些学子说的话的确让他们心生愤怒,但这位公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再说,无论如何,议论储君都是大罪,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起身,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溜出酒肆。
“说啊,怎么不说了?”那少年几步上前,抓起其中一人的手,高高举过头顶:“你说你是学子?可你这手上连个拿笔的茧子都如此之浅,怎么,你写文章要书童代劳啊?”
“你,你做什么!”那学子猛地把手抽回来。
见他这个反应,少年不屑嗤笑一声:“再有下次,但凡让小爷见到,定要送你们入官府。”
说完这话,少年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店内的客人看了这么一场热闹,也觉心惊不已,余下几桌也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祝余,”江琛侧头吩咐道:“去让人分头跟着那公子和那些学子,务必要查出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