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想了,尝尝你这桂花酿。”
江琛帮着沈语娇倒了一杯,见她端起酒杯放在唇边细嗅,小口小口地抿着喝,没喝几口,脸上的笑容尽写着满足,她双眼眯起,笑的有些发憨,如同偷吃了荤腥的猫儿一般。
他有些好笑地问:“就那么好喝?”
“好喝!”沈语娇没忍住又喝了几口,只觉桂花馥郁的香气充斥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混合着米酒的香气,她好像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来到江南后,难得见她如此开心,江琛摇头失笑,一仰头饮尽杯中的酒,再看向对面之人时,眼里仿若盛有陈酿,只望一眼便会不自觉地沉溺其中,沈语娇抬头与他对视一眼,只觉自己已经醉了。
“张兄,今年的税银您可交了?”
身后一桌传来谈话声,因谈及税收之事,两人都下意识地认真聆听。
“可别提了,这往年啊,还能说家里不差这点税银,可如今当真是家产越多,税便越多,也不知是那些家产薄的日子过得凄惨,还是我们这些交一次税便要掉半层皮的更惨。”
方才那人听他如此说,再开口时不由地压低了声音道:“你可听说了吗?如今这个收税的法子,听说是咱们太子提议的,说是叫什么两税法,这意思啊,就是把一年的税收提高两倍,集中在夏秋两季收完。”
他这话一出,还不待江琛蹙眉,便听得与他同桌之人更加气愤:“如此不顾百姓生计的税法,陛下怎能同意呢?夏秋正值农忙,收取两倍税银,我说这日子怎么越来越难过呢!”
“不是”沈语娇望向江琛的眼里满是不解,两税法何时被谣传成了这个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