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桓王却说,我与沈家互为姻亲, 若是我出访江南,少不得要被有心之人议论,说是沈家即便无罪也会被揣测为我从中为其开脱,毕竟沈家是江南大户,爵位之上,江南除了成国公府便再无第二,如此被关注着也属情理之中。”
“好一个桓王。”
沈语娇垂眸细思,对他低声道:“今日下棋之时,楚良娣便提醒过我,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若想扳倒姚淑妃桓王妃一流,少不得要在前朝同桓王对上,如今这不就来了吗?”
江琛听后倒是有些意外,即便沈语娇未曾想到这一层,他与江瑀之间也早已烽烟四起,他原不想将沈语娇牵扯进来,但她如此说倒也没错,前朝后宫息息相关,两边根本无法切割开来。
“你觉得呢?江南还是两广?”
若说以往,这些事情江琛完全不会上心,但如今他有了自己的见解,沈语娇多半是与他商量着来。
“我觉得,还是要去一趟江南。”江琛同她坦白:“若是此次有机会过去,不仅你能找机会去探一探沈小姐以往的事情,便是我也能趁此机会替贺知琚查一查当年之事。”
“你要带上我?”沈语娇有些惊讶。
“是啊,”江琛倒是一副理所当然:“若可行,便直接带你去,若不可行,便对外宣称你病了,你再乔装打扮随我出门不就成了?”
这对沈语娇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她眼神亮亮抓住江琛手腕:“那就称病!”
虽是私访,但皇子要亲查地方行贿的消息想来已在官员之中流传开来,太子亲查岳家所在的州府已是万众瞩目,若是太子妃也随行身侧,少不得会有人猜测江琛徇私,而且如今这世道,她以女子之身在外行走多少会有不便,可若是男装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