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娇从托盘上拿过信封,眼神略过楚瑈时有些不大自然,怎么说她们如今名义上也是共事一夫,当着楚瑈的面接信,总有种非要在人面前炫耀的感觉。
幸好,楚瑈并没有她担心的那般反应,反而是嘴角带笑打趣道:“太子当真挂念太子妃,这信啊,是日日不间断的。”
原本松了口气的沈语娇这会又觉十分尴尬,拆信的手不由地一顿,她和江琛自打分开后,江琛便会每日叫人往别苑送一封信过来,除了京中的大小事务,还会和沈语娇沟通一下奏折政事。
穿过来也有一阵子了,如今江琛上朝已然对政事有了自己的见解,其实早已不必再事事过问沈语娇,但两人却还是保持着信件的来往,一方面是沈语娇也想对朝政多些了解,另一方面,两人如今不在一处,总得保持联系才能放心。
“这太子不过是担心永安公主,故而常有信件传来,太子在信中也问询了良娣。”
“殿下不必如此,太子与您恩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好事,妾身对太子也的确没有旁的心思。”
说着,楚瑈的神色反倒黯淡几分,经过这段时间在别苑的相处,沈语娇明白,楚良娣并没有在拿话哄她,嫁入东宫,虽说从某种程度上是难以挣脱的联姻枷锁,但又何尝不是楚良娣摆脱楚家牢笼的一个出路呢?
这个姑娘,在出阁前想来并不比沈小姐好过多少,也正是因此,沈语娇才生出了几分真心与她结交的诚意来。
她和楚瑈不同,但又和楚瑈有相似之处,都是极优秀又坦荡的女孩,她不得不承认,尽管是在现代时,自己对楚瑈心有嫉妒,但却也完全对她讨厌不起来,如今面对楚小姐,便更是如此。
“你若是对太子当真无意,那今后你在东宫的日子不就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