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柩下,楚瑈正对着梳妆台整理妆容,温婉姣好的容貌在铜镜中泛着暖色的光泽, 她抬手将东珠耳环取下,从妆匣里拿出一对碧玉的带上, 对镜细细比照。
“往日里太子妃不必我每日晨昏定省, 是太子妃的恩德, 如今我们住在别苑, 若是这点事都失了礼节, 别人该如何看东宫?如何看我楚家?”
“可是”阿筠也不是不知这道理,只是她们家良娣如今还没大好,走起路时脚还是跛着的。
“再说,”楚瑈转过身看着她,眉眼柔和:“此次咱们能安然无恙, 全都是借了太子妃的光,若非她从中相助, 琰弟那事可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阿筠心知此事是自己大意了, 本就心有愧疚, 如今再听良娣这般说,她更是说不出话来, 只低低地垂下头去:“阿筠知错。”
“今日去太子妃面前, 切莫别失了分寸,太子妃不仅是主子, 更于我们有恩。”
“是。”
见她真心悔过,楚瑈也不再说什么,穿戴好后便带着人去了正殿,沈语娇得知是楚瑈过来, 连忙让木槿将人迎了进来。
“天儿如今也热了,这院儿里大都是咱们东宫的人,你不必每日都来的。”
楚良娣虽是外伤好得差不多了,但唯独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见她每日一瘸一拐地过来,沈语娇心中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