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沈语娇实在没忍住,“你们俩都多大了?”
江琛见她竟然还笑得出来,心下更气:“你今天也看到了,加上婚宴那一回,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是我主动招惹的他吗?”
“好了好了,”沈语娇顺毛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那日婚宴上的事了,确实不怪你”
说到这,她顿了顿,又继续道:“下午我和楚良娣聊过了,答应她来劝你。”
“劝我?”
“对,她同我坦白了泰王的事情始末,希望你能放过泰王和她的宫女。”
江琛有些怀疑:“你是说,她和你坦白?”
若非这话是出自沈语娇之口,他是无论都不相信。
楚良娣虽然顶着一张楚瑈的脸,但为人处世却与江琛所认识的那个楚瑈毫无干系,楚良娣远比楚瑈要更有心机城府,下午他和楚良娣兜着圈子话套话,他各种威逼利诱都没能让楚良娣松口,可这会沈语娇说她坦白?
“理解一下吧,”沈语娇无奈道:“在她眼里,你是东宫储君,更是她的丈夫,你让她怎么跟你解释她表弟喜欢她这种事?”
况且泰王还是太子的弟弟,若非现在是江琛坐在这里,沈语娇都觉得楚瑈的投诚是块烫手山芋,她思忖片刻,将下午了解到的尽数讲给江琛。
在听完沈语娇的叙述后,江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问了句:“你觉得,这事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