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答应了下来,但沈语娇却并未当回事,桓王妃又不似泰王妃那般出身将门,一个古代的深闺贵妇,她离得远些就是了。
“那你明天也注意安全。”想了想,沈语娇还是有些不放心,比起女眷这头,诸皇子之间才更是危险。
车马劳顿一天,晚上又喝了许多的酒,江琛这会甚是疲惫,他替沈语娇掖了掖被角,低低嗯了一声,两人在昏黄的烛光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室内一片静谧,只剩下烛火在窗前摇曳着。
第二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沈语娇一醒来便极为雀跃,她住在四四方方的东宫太久,实在怀念那日与贺知琚骑马所见的辽阔风光,今日的春狩她等了好久。
“江琛,江琛,快起来,今日要去春狩啦!”
江琛将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扒开,拽起被角将自己盖了起来,他极不理解地闷声道:“沈娇娇,你就一点都不知道累吗?”
沈语娇怎么可能累?昨天路上睡了大半天,到别苑又睡了好一阵子,因此昨晚虽是和江琛同一时间歇下的,但这会的精气神却比他足上好几倍。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快点起来!”
撂下这句话,沈语娇便越过他径直去了耳房,江琛将被子拽下,一双眸子里已是清明,他望着素色的帐顶,眼前浮现的却是沈语娇方才明媚的笑颜。
盯了半晌,江琛抬手掩面,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