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瑀一脸温和地笑:“是啊,喝酒误事,不过,父皇定然知道是六弟不懂事,不会多怪罪你的。”
此话一出,两人对视不语,虽嘴上都挂着笑,但笑却不进眼底,江琛挑了挑眉:“大哥,那孤就带太子妃先走了。”
说完,江琛对着江瑀点头示意,伸手牵起沈语娇便往外走,察觉到他的手指与自己的交叉相扣,沈语娇手指略有些僵硬,但却没在桓王面前往回缩。
直到上了马车,沈语娇才挣扎着撒开江琛的手,看到她的动作,江琛也没说什么,上车后就闭目养神,返程的路上依旧是一片沉默。
马车在东宫门口停下,两人极有默契地一个去书房、一个回正院。
江琛一进书房看到奏折就头疼,冷战的这些日子,他和沈语娇虽然不碰面也不交流,但奏折一向是先送到正院书房批复,然后再送到前院书房拿给他看的,两人今日一早出门赴宴,以至于昨天堆积的奏折他还没看。
“唉。”脑海里纠结半晌,江琛还是在书桌后坐了下来,只是,还不待他看完一本,外面便有小太监过来了。
“连总管打发奴才过来问问,楚良娣的院子安排在哪?要如何修葺?”
今日因喝了酒本就头痛,此刻听底下人问起这事,江琛更是心烦意乱,这些日子他已经尽量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这事了,可还是有人一直在提醒他。
他看也不看那小太监,敷衍道:“随便安排,随便修葺,这种事也要来问孤?”
“是,”那小太监踌躇片刻,又问道:“连总管问,若是殿下不介意,可否安置在南嘉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