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红色喜服的泰王,此刻正在和江琛在扭打在一起,远远看上去并不似是玩闹,瞅着竟然像是发了狠,两人出手皆是拳拳到肉。
眼瞅着周围围了一群人都在干看着,沈语娇急得高声道:“还不快把他们拉开!”
这些人听到她的声音,这才一窝蜂地上前将人拉扯开来,方才并非他们眼睁睁地在这里看热闹,而是太子和泰王都不许人上前,他们这里唯一有发话权的桓王还不知去了哪里,剩下的人哪敢违抗储君之令?
好在,太子妃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
沈语娇快步走了过去,在打架的两人面前站定,靠近了才看到,这两人虽下手不轻,但好在脸上没挂彩,只是面对她的问话,两人没一个回答。
“六弟,”桓王不知什么时候也回到了前院,他一来就呵斥了泰王的不恭,“今日是你成家立业的日子,如此重要场合,怎的还这般不懂事?”
可泰王不是赵王,哪里肯听他的管教?
只见泰王从几个拉架的贵族子弟手中挣脱出来,他脸上泛着红晕,双眼里也满是猩红,无所谓地瞥了桓王一眼:“明日我自会去父皇面前请罪,大哥不必偏着五哥在这训斥我。”
他摆出这副桀骜不服管的样子无疑是驳了桓王的面子,但桓王也不在意他的这点小性子:“既然请罪与否是明日的事,那你今日先和太子赔个不是。”
“有错当罚便是,父皇如何罚我,我都认,今日错在我大喜,拉着太子喝得多了些,但若说赔个不是”
泰王对着桓王冷笑一声,转头环视全场一圈后,朝着沈语娇拱手一礼:“嫂子,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