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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休朝的这段时间里, 军队也开始了对新兵的选拔, 此事原本是要交给太子的, 因着他不在,便交到了桓王手里,后来却又不知怎的,桓王在京郊大营还没住上两日也大病一场,最后这差事兜兜转转地落到了泰王手中。

征兵一事进展得如火如荼, 江琛虽身在东宫,但却也能从贺知琚那里听到消息, 如今的泰王在军营里风头正盛, 又因他外家也是手握军权的将门之家, 故而在新兵中威望更上一层。

这会沈语娇正一边被江琛喂着药,一边看着信纸上的内容心生愧疚:“若不是我的事, 你这会应该就在军营里了。”

“什么你的事我的事, 你突然晕倒,我哪都不可能去, 再说了,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这话说得人窝心,沈语娇虽不想在他面前矫情, 但还是没忍住酸了鼻头,“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江琛和沈语娇两个都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他们的结缘要从祖父那辈说起,两个老爷子是一同退役的战友,年轻时因战火失联过,退伍后,各自成了家,反倒是误打误撞地住到了一个大院里。

江爷爷奉行虎父无犬子的教育方式,军人思想刻入骨髓,江爸爸顺其自然地走上了与父辈一样的征途,而沈爸爸则是乘着时代的东风不断深造,成了县城里的第一个海归博士。

家庭的环境对他们影响甚深,沈语娇的父母虽然都不是军人,但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胸腔里永远热血难凉,每当她听到祖辈的故事时,都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更不用说从小跟她一起听着红色故事长大的江琛。

想当兵,想身穿戎装保卫国家,想继承祖辈与父辈肩上的荣光。这是江琛很小的时候就许下的人生愿望,至于有多小,沈语娇也不记得了,她对这件事的记忆,大概是伴随着她记事开始的。

江琛从小就跟着江爸爸晨起训练,每回沈语娇才刚迷迷糊糊地睡醒,江琛早就绕着大院跑上十几圈了,寒来暑往,从未间断,随着他越长大,这训练也就越严格,可以说,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江琛在无尽头的路上跑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