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事,沈语娇有些心烦意乱,她走到书案前,看着一桌子的画稿,纠结半晌,最后还是从中拿了一张交给木槿:“送去针织府吧,叫她们这两日便做出来。”
“是。”
待到木槿出去后,沈语娇独自一个人对着满桌子的画纸发呆,她指尖在画纸上摩挲着上面的画稿,良久长叹一息。
臭江琛,我还没气你呢,你倒还没完没了了。
两人之间的置气到底是在东宫里被捂得严严实实,再入宫时,皇后看着沈语娇的小脸瘦了一圈道:“不是说微恙?怎的瘦了许多?”
“前些日子因着没什么精神,便也吃不下东西,这几日已然好了,是儿臣不孝,让母后挂念了。”
皇后闻言,眉心微蹙:“可有叫太医来瞧过?你这莫不是有了?”
沈语娇内心犹如被五雷轰顶,但面上还是装作娇羞地应对:“前几日葵水刚走,想来,不是”
她此话一出,皇后的表情有着肉眼可见的失望,但还是说:“无妨,这也不是能强求的事,你们俩尚在新婚,日子还长着呢。”
“是,”沈语娇转头瞥见永安正一双葡萄眼望向自己,好似找到了救命稻草:“永安在母后这里住了这些日子,瞧着可是水灵了不少。”
这会瞧见永安一副乖巧的模样,皇后也生出几分欣慰来:“这孩子是个好的,这些日子整日陪着我,坐卧起居从不让我费心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