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
“是,再者,月底便是太子殿下的生辰了,微臣想着,左右那时候也会过来,于是便未先行拜见。”
——好你个江琛。
沈语娇的手这会已经握成拳了,但她还是假装无事般柔声道:“木槿、木楠,你们先退下去吧,本宫同兄长好久没见,这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木槿虽觉有些不妥,但在转头看向一派风光霁月的贺知琚时,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是。”
待到两人退出去后,沈语娇几乎是一刻都再等不了,她利落地翻身下了床榻,光看她朝着屏风走去的脚步完全看不出这是个病人。
“知琚哥”
“殿下——”
贺知琚见她竟然下榻而出,便连忙对其行礼,而这番动作却让沈语娇有些怔愣,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无论面容、身材,还是语声都与记忆力的知琚哥哥一般无二的人,可她却怎么都无法叫出口“哥哥”这两个字。
这人不是知琚哥哥
半晌,她回过神来,试探性地唤了声:“兄长?”
话音落下,面前之人这才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沈语娇曾经无比熟悉而依赖的面孔,而此刻那人面容和煦,眉眼间尽是柔和,而那眼里的神情却让沈语娇分外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