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一定是她家的?”江琛摇摇头,“柿子在食用上的禁忌本就多,这与鹅肉同食的不妥虽然在大夏并非常识,但对于她而言却不可能不知道。”
“可这也太”沈语娇很纠结,这就像是破案时条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实在——“太明显了,咱们都知道的事情,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何必往自己身上揽这么多嫌疑?”
“因为就像你说的,大家都这么想。”江琛看着沈语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她犯不上这么做,她的‘没有理由’,在被指控的时候就成了‘最大的理由’。”
沈语娇哑然一瞬,虽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却又觉得哪里有问题,但一时又想不通关窍,遂转头问起另一件事来:“你刚才说两税法?”
“对,户部已经开始着手推行了,”江琛略一沉吟,随后道:“皇帝今早叫了我过去提了这件事,另外”
江琛话说了一半又顿住,看上去十分犹豫。
“说什么?”
江琛别过头,飞快地说了句:“另外提到了年前北疆大营,说是诸将领抵御外敌来袭有功,大营将领下月回京述职。”
“真的吗?”沈语娇原本疲惫的双眼里闪着光芒,她抬手攥住江琛的胳膊,被子顺势滑落:“那这么说,知琚哥哥是不是也要回京了!”
“至于吗你?”江琛不咸不淡地应了句,随后伸手替她把被子重新拢好,看着面前少女莫名的雀跃,他突然没了聊天的心思。
“早点睡吧。”
“干嘛呀,你别睡,我还没问完呢,你知道他们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吗?”见江琛躺下,沈语娇又去拉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