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门口早已备好车马,江琛临上车前叮嘱道:“今日太子妃不用进宫请安,若无大事,不要打扰她休息。”
见众人应下,他这才迈入车厢,马车朝着皇宫驶去,江琛坐在车里,内心一阵平静。
原本昨晚还是有些紧张的,但真当临上场前,他又全都舒展开了,沈语娇已经将重要的知识点给他讲了七七八八,又给他准备了一堆应答帝王及朝政的话术,只要他在朝堂之上随机应变,便不会出错。
更何况自打穿过来之后,凭着他打探到的消息分析,原身这位太子,好似也没有祝余说的那么才高八斗,沈语娇生怕他在这上头不够出挑,可他却并不这么想。
说多错多,他今日只要不掉链子就行。
如此想着,马车已然在宫门口稳稳停下,江琛一下马车,祝余便替他披上了元狐大氅,他觉着碍事,刚想脱掉,却听得祝余劝道:“木槿姐姐叮嘱说,这是太子妃殿下吩咐的。”
江琛闻言瞪他一眼,现在都知道拿沈语娇威胁他了,但尽管如此,那大氅还是叫他披着入了宫,一路步行至上早朝的大殿,他这才将大氅脱下交给侍候的小太监。
早朝于卯时正式开始,大殿之中,三公位列最先,文官居左,武官居右,依次按官阶而站,公侯伯爵与宗室以皇子为首自成一列,位于武官列前而稍离。
江琛的位置比较特殊,他站在皇帝与文武百官中间的侧方,亦君亦臣,是为半君。
而离他仅有几尺之远的地方,便站着桓王,他们之间,仅仅几步之遥。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