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琛!”沈语娇又拍了他一下,“你装什么装,我都没嫌弃你在我面前没个正经样子,你还挑起我的毛病来了?快说!”
江琛闻言撇了撇嘴,不过还是如实地将从木槿那里打听到的“情报”尽数道出,说完后,又听着沈语娇将今日在祝余那里打听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通。
互换完情报,家庭基本情况俩人已经弄清楚了。
原身不仅名字同他们一致,甚至就连生辰八字也是完全对得上的。此外,原身各自父母健在,沈小姐是独生女,太子琛之前有个同胞哥哥,先太子瑜,后来年少早故,太子琛承袭了他兄长的太子之位,受封东宫,据说太子琛因自小和哥哥感情极好,故而在哥哥走后便性情淡漠,少有情绪。
至于原身的行事作风,也并无什么独特之处,二人皆是按照标准的天家皇子和名门贵女的路子长成的,但相谈过后,沈语娇和江琛还是双双陷入了沉思——
“太子殿下自幼承蒙大才教导,后又跟随两朝帝师学习数年,不仅知晓天文地理、满腹经纶,更是熟通大夏律法、德才兼备,是我朝国之栋梁,大夏储君。”
“太子妃殿下闺阁时饱读诗书、擅长琴画,一手绣工更是承袭苏大家,曾得无数世家称赞淑慎有仪、齐庄知礼,是江南世家大族中最出挑的名门闺秀。”
沉默良久,两人抬头四目相对,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难当大任”四字,江琛无奈地摇了摇头,张开双臂向后仰去,倒在一片大红锦缎之中,满脸的生无可恋。
沈语娇见他这样,也不自觉叹了口气,想到这几日的冷战,她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道:“我也知道,在这呆着不易,但是回去我们眼下也——”
“好啦,”江琛伸手一拽,沈语娇顺势倒在他的身旁,望着大红的床幔,她听江琛说:“我知道,你是想先解决眼下的困境,那天是我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