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崔氏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朝着外面呼唤了一声,立刻便有个侍女捧着个锦盒进来,走到桌前行了个礼,随后将东西交给崔氏便退了下去。
那锦盒只瞧外观便觉精致非常,崔氏将它拿起缓缓打开,随着她的动作,一只晶莹剔透的贵妃镯便显现眼前,沈语娇瞧着那镯子的种水,估摸着至少是个高冰种的翡翠,通体莹润,摆在那里便泛着似月光流转般的光泽。
“来。”
崔氏抬起沈语娇的手,将那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圈口正合她的手腕,戴在手上显得手臂更加纤细了几分,正衬她今日这身雍容华贵的太子妃服制。
“好看,好看,还是知琚这孩子心细,就是我都没能寻到水头这样好的料子。”
原本正端详着手镯的沈语娇闻言一怔,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了句:“知琚哥哥?”
“是呀,除了你哥哥,还有谁把你这样放在心上,他一直想给你打个好镯子当嫁妆,这不,虽然东宫大婚他没能赶回来,但还是让人把这镯子送到了我手里,北疆苦寒,也不知他在那地方如何找到的工巧匠”
崔氏还在继续说着,但沈语娇却好似再也听不到后面的话了,知琚,知琚,贺知琚。
那是小时候带着她一起玩的大哥哥,也是她进入中学后处处照顾她的学长,贺知琚的存在于她而言,就像是亲哥哥一般,似夏日微风、如冬日暖阳。
“知琚哥哥他——”沈语娇回过神来,一把握住崔氏的手,随后缓了缓神,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崔氏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随后嗔怪道:“你哥哥还能在哪?自然是替陛下戍守北疆,他有军令在身,无诏不得回京,可他知晓你要出嫁,也是极为上心的,你瞧瞧,这不是么?”说着,她晃了晃沈语娇戴着贵妃镯的手。
“嗯,”沈语娇嘴角扯出了个笑来,“那,他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