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点点头,赞许道:“你是储妃,合该如此,只不过太子这性子,我实在担心,琛儿不似他哥哥,你如今既辅佐在他身侧,记得多加劝诫开导。”
“是,儿臣必当谨记母后教诲。”
说罢,沈语娇瞧见皇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又叮嘱了一句:“若是你有难处,尽可到母后这儿来。”
沈语娇虽心下不解,但还是颔首应下,随后,又听得皇后嘱咐了一应东宫之事,沈语娇端坐到腿脚发麻才被放行离开。
她被木槿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宫门口走去,刚一出宫门,便瞧见了在马车旁站着等她的江琛。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的疲态是出奇的相似,无需多说,江琛上前一步从木槿手中接过沈语娇,将人稳稳地扶上了马车。
盯着马车晃动的内壁,沈语娇两眼有些发直,进宫一次就如此身心俱疲,日后这每五日便要进宫晨昏定省的请安她可怎么办?
两人似是都累极了,马车自皇宫一路驶回东宫的路上,车厢内唯有小几上的茶盏叮当作响。
“啊——”
回到寝殿,两人一个趴在桌子上,一个把自己扔进床里,一想到今日入宫的这些事,沈语娇心中阵阵烦闷。
“皇帝跟你说什么了?”她掀了眼皮看向江琛道。
江琛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答道:“说我年前辛苦了,这些日子便好好陪着你,待到过完年上朝再接着忙。”
“上朝?”沈语娇突然来了精神,她看着江琛衣服上的龙纹,半晌,感慨道:“你现在真的是太子啊”
“我不是,”江琛语气无奈,他坐直了身子,刚想同沈语娇说些什么,便瞧见她此刻一脸向往的模样拄着下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