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主子这样子,芝兰微微叹气:“娘娘,您先别急。”
“我怎么不急。”惠嫔抿着唇,脸上带着怒意,“我已经同保清说过还几次了,不要和太子作对。皇上这般看重这个太子,保清和他作对没有好处。”
皇上对太子的看重和疼爱是有目共睹的,虽然惠嫔不愿意承认,但宫里人都知道只有太子在皇上那里才是独一份的。其余的不论是大阿哥三阿哥还是四阿哥,都不及太子分毫。
一直以来,惠嫔都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孩子是这个其余的。
芝兰的声音温和:“这件事已经被大公主截停了,皇上赐了大公主戒尺管教两个弟弟,便是信任大公主。现在两位皇子都被大公主教训过了,这件事想来也就能过了。”
“若是能这样过了就好了。”惠嫔叹了口气,“这件事倘若就这样过去,那本宫也要谢过大公主了。怕的是皇上不愿意就这样过去,还要另外责罚保清,这件事毕竟也算保清挑起的。”
“娘娘放心吧,”芝兰说道,“皇上既然给了大公主这个权利,就不会在这方面驳了大公主。况且平日里瞧着,皇上对大公主的疼爱也不差呢。”
“但愿如此吧,”惠嫔思索片刻,“你去叫人开了库房,将近两日新收进去的蜀锦拿出来挑几匹年轻孩子喜欢的,再挑些首饰,过几日给大公主送去。这两日送不合适,等过几日就说是我这个庶母瞧着合适公主。”
“是,”芝兰应下,“娘娘一片慈心呢。”
惠嫔无奈摇头,似乎又想起什么:“对了,今日不行,等明日让卫答应去给皇上送参汤吧。叫她看看皇上的心情如何,若心情不错,想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