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东西,在哪个桌子上吃都是一样的。况且让雅尔檀过来了, 那埃尔赫安珠要不要过来,两个妹妹都过来了, 那两个弟弟要不要来?
亦晴丈量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觉得自己的桌子应该是坐不下这么多人的。
被大姐姐拒绝了的雅尔檀有点不高兴, 但她还是乖巧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扁了扁嘴对着亦晴露出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相比于埃尔赫安珠,雅尔檀更善于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不论是喜悦还是悲伤,她从不吝惜表达出来。
对着二妹妹安抚性地笑了笑, 亦晴就开始用膳了。她是真的饿了,好久没有这样高强度用脑了。
虽说在慈宁宫待着的时候,亦晴也是会绣绣花下下棋的,但这样的休闲活动是她能随时终止的。
一般她只要觉得累了就可以停下来,玛嬷和老祖宗从来不会嫌弃她下棋下一半就不下了。而绣花就更不用说了,即便一天只绣一两针,也不会有人敢置喙亦晴半句。
用过膳后,几人都没有急着回念书的房间,而是在这侧间一边喝茶一边说话。
雅尔檀笑眯眯说道:“大姐姐,下午我们一起走吧,我也能去跟着学骑射了。我现在跟着武师傅已经学会上马和慢慢走了,只是还不敢让马儿跑起来。”
亦晴随意地点了点头:“好哇,我好久不骑了,只怕也是生疏了。”
“熟悉一下就好了,”胤禔道,“学会了就没有再不会的道理,姐姐之前是学会了的,现在只要上了马,肯定就能想起来该怎么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