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肖政委都要以为高春阳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去。”
肖政委有些意外,还有些惊喜,一巴掌打在高春阳的肩膀上,“你这小子这么多年终于松口了了。”
高春阳吸了一口烟,“我没有办法了。”
他好像等不到了。
肖政委听到这话也默了默,他叹气,“你也是死脑筋,如今想开了也好,人这辈子不管是嫁还是娶,有几个能娶到自己喜欢的,或者是嫁到自己喜欢的?”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能有个健康的身体,能有一份不错的事业,再能结婚有个孩子,已经是普通人里面的佼佼者了。”
高春阳嗯了一声,“是吧。”
“我现在已经很好了。”
除了这样来安慰自己,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祁东悍是十二月十一号这天,被陈师长喊到办公室的。陈师长见他进来,便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调任书递过去。
“看看。”
祁东悍接过来看了看,他朝着陈师长鞠躬。
陈师长叹气,“我还没签字也没盖章。”
“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都想好了?确定要从哈市驻队前往京市驻队?”
祁东悍点头,“是。”
“不后悔?”
陈师长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祁东悍点头,面容挺括,下颌坚毅,“不后悔。”
陈师长接过那调任单,他没急着盖章,而是看着那上面的内容,他重重的叹口气,“如今,我也不知道当初给你和孟同志保媒,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