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去解她大衣下摆的纽扣,扣子咔哒一声,某些禁锢也在这一刻,瞬间被打开了。
“祁东悍!”
孟莺莺轻声地喊,声音却软的不像是之前那般抗拒。
“我在。”
男人应了一声,唇顺着她锁骨一路向下,每落一处就停一秒,像是在盖章,又像是反反复复的确认孟莺莺终于回来了。
“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
声音嘶哑,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滋味。
孟莺莺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占有欲,给逼的眼眶有些发热,连带着脚尖也不自觉勾住他小腿。
布料和肌肤摩挲,带出细小的淅淅索索声。
祁东悍低头看着她目光带着几分侵略,手上的动作更是,直接覆在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指腹却带着厚厚的茧子,一寸寸往上挪。
如同攻略城池一样。
孟莺莺咬着唇,不说话,也不发出任何声音。
“可以吗?”
祁东悍停了下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固执地要一个答案。
孟莺莺抬眼,月光下他的眼角发红,额角青筋隐现,是极力克制的模样。
这也让孟莺莺的心口也跟着一软,伸手捧住他脸,指尖顺着那道疤轻轻划,声音轻却笃定,“可以呀,祁东悍。”
连名带姓地喊,却带着孟莺莺独有的温柔。
祁东悍得到了回复,他手里的动作也越发放肆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