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润调查过祁东悍的资料,说他是狼崽子是真不为过。
贺家这一代里面,一共十几个孩子,最有出息,最有能力,也是最心狠的就是祁东悍了。
这孩子不姓贺,但是身上却有着贺家先辈身上才有的狠辣。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不然,祁东悍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上团长的位置。
说到这里,贺润的情绪似乎冷静了许多,“芬芳,祁东悍那个狼崽子,和齐长明那个小狗子崽子不一样,孟莺莺和齐长明退婚还能全身而退,但是如果孟莺莺和祁东悍将来闹翻了。”
“她甚至不一定有活命的机会。”
当然这是夸大其词了。
却瞬间也激起来了一位当母亲的决心,宋芬芳下意识道,“那不可能,我看过祁东悍那孩子,把我家莺莺捧在手心里面。”
不然,她也不会就那么轻易的同意,让祁东悍娶到孟莺莺。
“爱能一辈子不变吗?”
贺润抬眼,眸光晦涩,唯独鬓角的白发,平白增添了几分岁月的痕迹,儒雅又温润。
“宋芬芳,你说爱能一辈子不变吗?”
他不知道是在问宋芬芳,还是在问自己。
如果是年轻人肯定会斩钉截铁地回答可以,但是他们都不是,他们都是年近半百。
经历过爱人,经历过婚姻,也经历过各种阵痛。
他们都知道爱是一个最虚无缥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