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生有些恼怒,“你自己答应的,你自己接待。”
“李艳丽,我告诉你,小悍已经有自己的人生了,我不管是你还是刘秋凤,都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那孩子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他们这些做亲人的,在他苦的时候没帮过他。
如今现在他过的甜了,又何苦过去在沾一指头呢。
另外一边。
孟莺莺牵着祁东悍离开,她能感受到哪怕向来无所谓不能的祁东悍,此刻情绪都有些外露。
以至于他牵着她的手,也跟着牵的极紧。
孟莺莺也没说话,只是由着他情绪慢慢冷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东悍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他这才开口说道,“我七岁那年跟着我舅舅来到哈市。”
他语气冷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第一年过年就被我舅妈赶出来了,从那一年开始,我再也没进过我舅妈家的门。”
但是,身为孩子的他,还很羡慕舅舅家的孩子,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能团圆。
他也曾渴求过,但是没有一次满足心愿。
到了后来,他便不渴求了。
过年的时候,舅舅切了一片卤肉,一盘卤猪大肠,在来一盘花生米,那已经是他最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