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悍知道她的心思,当即从后厨拿来碗筷,先给她盛了一碗小鸡炖蘑菇,又单独取了一张滚烫的玉米面饼递给她。
有些烫,但是孟莺莺的手本来在外面转悠久了,还有些冰凉,所以她接过来一边捂手,一边烫的吸溜。
先喝了一口小鸡炖蘑菇的汤,不得不说真是鲜。
野鸡是现杀的,冻蘑也是现摘的,特别鲜,炖的时间又够久,肉都给炖耙了,入口即化,再咬上一口蘑菇,真是鲜的人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孟莺莺一连着吃了好几口,这才把玉米面饼掰了一块,泡在汤里面。
饼子一跟着泡进汤,就像是干海绵遇到热水,立刻鼓出半圈金黄的小肚子。
孟莺莺拿筷子尖轻轻一压,咕咚一声,汤汁顺着饼芯的蜂窝往上爬,油亮亮地渗进每一道气孔。
她低头咬了一角。
“嘶——”
先烫得她直缩舌尖,可那口鲜味让人根本舍不得吐。
饼皮外层还脆,里层却已经吸饱汤汁,软得能自己往下滑,带着野鸡的油脂和冻蘑的松木香,咸里裹着回甘。
好吃到孟莺莺鼓着腮帮,一边哈气一边嚼,眼尾被热气熏得发红,却忍不住眯起来,满足的不行。
祁东悍看她吃得急,伸手拿碗沿碰了碰她手背,低声劝说,“慢点,别烫秃噜皮。”
话音没落,他自己却也夹了块鸡胸脆骨,咯吱一声咬断,软骨里迸出一点鸡髓油,烫得他直挑眉,真是香。
难怪大家一年到头都想着吃肉,只有吃上这一口肉后,才能知道这里面有多美味。
赵月如也差不多,她好久没吃的这么过瘾了,周劲松全程就是伺候她,偶尔抽空吃两口。
等到最后,几个人都是吃的肚皮撑到溜圆,完全动不了的地步。
“果然,冬天吃饭还是要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