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给我的?”
孟莺莺笑着把表往他腕上扣, “当然给你的, 我这次拿奖了呢, 三百块买了俩手表,你一块我一块,男士款我挑了好久的。”
“上海牌的,我说你个子大骨节也大, 当时买完后,特意让售货员帮我把表带给调长了一些。”
“你看看合适不合适?”
金属表带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却烫得祁东悍心口发麻。
他突然俯身,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好似要把她嵌进骨头里。
孟莺莺被抱得喘不过气,却听见他心跳——咚咚咚,比任何一次都响,比任何一次都乱。
“祁东悍……”她小声唤,手指轻轻碰他后背。
他的声音哑得发沙,“莺莺,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给我礼物。”
祁东悍过去二十五年的人生里面,如同杂草一样。
而在今天有人把他视若珍宝。
他不知道怎么去诉说自己现在的心情,他想,这会就是让他去为了孟莺莺去死。
他都是愿意的啊。
孟莺莺听到这话,内心一片涩然,她回抱住他,手掌一下一下顺他背脊,柔声说道,“祁东悍,以后都有我呀,每年都有礼物。”
祁东悍没说话,只把脸埋在她肩窝,呼吸滚烫。
“莺莺。”
他眼神克制,在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波涛汹涌,“莺莺。”